不觉寒

咸鱼脑洞er,爬墙疾如风,咕咕咕咕咕

[CA/屏删重发]当我们讨论独角兽的时候我们在讨论什么

是某种带四个轮子的东西,嗯,八小时屏五次,老福,不愧是你.jpg


   天使看见滔天洪水与颠簸的孤舟,接着他看见了在洪水中挣扎着的,某种与众不同的生灵。

   那一只逃走的兽,皮毛泛着洁白闪亮的光。它离他越来越近,最终,他被吞没入一片白光中。

突然发现我好像已经一个月没更新过了,发条动态证明我还活着没跑路x


最近肝完了两篇文档一篇creepypasta,可以腾出手来搞搞cp了,估计这礼拜会有一篇天使/恶魔au的弦蝴蝶+小情侣【在写了.jpg】


[NC-17]当Bright办公室的安保措施不到位时会发生什么

预警(请务必仔细阅读):

1.搞亮文学,第二人称视角。是车。是车。是车。

2.强迫行为描写、(一笔带过的)dirty talk提及。

3.OOC。雷。作者被某柏拉图事件搞自闭了的发泄产物,措辞和剧情真的各种意义上的相当糟糕,请十八岁以下人员自觉退避。

4.结局有惊喜x

(见评论)

[SCP基金会/DTD]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日常小情侣,开始思考起我一个主推弦蝴蝶的人为什么搞起小情侣如此积极,这基金会苦命鸳鸯的味道居然该死的甜美.jpg

    依然是我流无脑ooc甜饼日常,被群里神仙太太捅到死掉复活又死掉重复一万次之后奋起反抗的产物,如果哭唧唧的文文兰兰让你们觉得不适的话……请冲我来,揍轻点就行【】






    “我只是……那些事……我不知道该对谁说。”Talloran说,“Draven,我不想吓到你。”

    “James,请对我有点信心。”Draven在他面前坐得笔直,甚至拿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我,Draven Kondraki,基金会机动特遣队特工,训练有素,经验丰富……”他一条条说着,如同把自己的筹码摆上台面——在无数次的恳求无果后,他决定以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告诉Talloran他有资格和他一起承担一切。

    “你可以对我说。”他最后说。

    “对我说。”

    而这次,Talloran同意了。





    Draven走进厨房。Talloran站在那儿,背对着他。

    “James?”

    Talloran转过身来,手上握着厨刀。这让Draven的心微微下沉。

    “James?”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快自然,“你在干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Draven确信Talloran又要像曾经经历过多次的那样,放下刀,随便找个什么理由,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Draven。”Talloran冷静地叫他的名字,“Draven,我好像要崩溃了。”

    Draven吐出一口气。他为Talloran而感到万分担忧难过——这是毫无疑问的。但这很好。这比Talloran用温和平静的语气告诉他一切都好要好上一千倍。他走上前去。Talloran的手指颤抖着,与此同时,刀被他抓得很紧,力气大得指节都在发白。

     “嘿,没事的James,相信我,”Draven轻声说。他握住Talloran的手腕,安抚性地用食指磨蹭着他手腕内侧的一小块皮肤,“放轻松,我在这里。会没事的。”

    Talloran的手指放松了一些。先是拇指和食指,然后是中指、无名指——厨刀从他的手中掉了下去,在砸到他自己的脚之前被Draven眼疾手快地抓住。

    这个动作把Talloran吓了一跳,而Draven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炫耀似地冲Talloran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完全没有被伤到,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厨刀放回它该在的位置。接着,他拉着Talloran的手走出了厨房。

    “你可以崩溃,没有关系。”他说,语气接近于劝诱,“我们在家里,这里很安全,在你好起来之前我会照顾你的。你不用……你不用一个人面对这些。”

    走进卧室时Draven不得不半拖半抱着自己的男友,从未如此庆幸过自己是个受过良好训练的特工。他们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途中大概还踢倒了一两个凳子之类的东西。

    无法抑制的震颤从Talloran的指尖向全身蔓延。他颤抖着,几乎确信自己在感到寒冷——那当然是错觉,房间供暖相当稳定,而他也好好地穿着衣服。

    但他依然感到寒冷,与此同时还有攀升而上的,因无法控制自己身体产生的羞耻感。Talloran有些后悔了。长久以来他装作一切都好,把那些应当令他哭泣、尖叫、像个帕金森患者一样颤抖到无法思考的东西牢牢锁住。他很擅长这个,也做得很好,如同筑起一道隔绝洪水的墙。墙上有几条小小的裂缝,偶尔会有些微水流从里面渗出来,但那无关紧要,他能处理好,擦掉地上的水渍,把裂缝贴起来,就像他一直所做的那样。Draven的话让他产生了不该产生的期望,他在墙上凿开一个洞,指望洪水能从这个洞里慢慢倾泻出去——然而他忽略了,被凿出的这个洞成为了整面墙最薄弱之处,在洪水的冲击下延伸出更多、更大的裂缝。堤坝会崩塌而他会被洪水淹没。他本不该这么做的。

    然而Draven说“你不用一个人面对这些”。他明白自己不可能抵挡住这般诱惑,如同无法拒绝蛇送上的苹果。

    说点什么。幻象里的Draven这么恳求他,你得说点什么。接着Talloran意识到那大约不是幻象。Draven的确跟他说过类似的话,一遍又一遍,在他面前哭着恳求他说点什么都好只要别假装无事发生过。

    “……在融化。”Talloran说,意识到自己牙齿正在打颤,让声音都有些含糊。开口说出来很难,但一旦开了个头,要阻止就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如同把开始决堤的洪水堵回去,“我感觉……床在融化。”

    Draven说了些什么作为回应,但Talloran发现自己的耳朵在处理听觉信息方面有些失灵。幻听在他的脑子里鼓噪着,盖过了Draven的声音。他觉得恐慌。

    “什么?”他大声说,有些接近尖叫,“你说什么?”

    Draven又说了什么,但他依然没能听清。他惊恐地瞪着Draven,而图像也开始模糊。他在恐惧中倒转,世界变成毫无意义的抽象画,五颜六色的光斑闪烁,而他身体悬在半空,毫无着力点。

    然而紧接着某种实感叠压上他的身体。这把Talloran从虚妄中拉回片刻,意识到柔软温暖的布料包裹住他的皮肤。

    Draven脱掉Talloran的外套、衬衫和裤子,在询问他是否要换上睡衣而没得到答复后直接把他塞进了被子里。现在Talloran接近赤裸。Draven也钻了进来,抱住他。

    Talloran蜷缩着,被裹挟在感官失序的漩涡中。他记得一切,那么多,那么多的恐惧。他害怕极了,但依然在大声说着话,用尖锐的声音谈及每一个他正在经历的阶段,描述每一个他正在体验的感受。这是他向Draven承诺过的。你可以对我说。请对我说。

    他在融化的世界中尖叫,窒息在满溢的鲜血中,拥抱爱人开裂的头颅;然而Draven心脏的搏动声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来——比平时快了不少,昭示着主人事实上并不平静的心情,但心跳声一直存在,在谵妄的喧嚣中稳定地跃动着。虚无幻象的洪水冲刷他,而他伸出手,艰难地抓住船锚。在潜意识的某个角落,始终有个镇定的声音告诉他他正躺在床上,很安全,被陪伴和照顾着。

    Talloran知道那个声音属于谁。渐渐地,存在于思维中的声音与现实中的重合在一起,稳定地重复着。

    “深呼吸,James,我在这里。深呼吸。”

    “Draven,”他呜咽着,“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当然是真实的。”那个声音给出的答案十分坚定,“现在——深呼吸。”

    于是他本能地照做了。他深深地吸气,到肺部胀痛的程度,然后呼出。如此机械地重复。

    Talloran以为这不会起作用——但事实证明这的确起作用了。当呼吸趋于平稳时,他发现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全身被汗浸透,而Draven正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嘿。”他说,意识到自己声音哑得不像话,“多谢。”

    “是我该感谢你。”Draven把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你看,这并没有那么难。”

    “的确没有。”他赞同道,惊讶于终于把脆弱暴露给Draven看这件事其实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以接受。

    Draven掀开被子,坐起身:“晚上想吃点什么?”






    Draven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急促。尖叫声差一点就要冲出喉咙,被他自己及时遏止住了。Talloran就睡在他的旁边。他不想吵醒他,更不想让他担忧。

    Draven用力咬了一下下唇,疼痛把他从梦里残存的恐惧中抽离了几分。他做了几次相当有效率的深呼吸,尽量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一点声音。好的,不是什么大事,他可以悄无声息地解决这个——

    “啪”地一声轻响,床头灯被打开了。Talloran看着他,神色有些忧虑。

    “做噩梦了?”他问。

    “没有。”Draven撒谎,心知肚明这骗不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Draven。”Talloran靠过来,表情严肃,“‘请对我说’——这是你说的,而我照做了。现在我想请求你做同样的事。”

    他们对视着,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一直在经历梦魇的研究员和刚从梦魇中醒来的特工——最后Draven妥协了。他总是会向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的Talloran妥协的。

    “是的,我做噩梦了。”他说。

    Talloran翻身下床。Draven听着他的脚步声走向厨房,几分钟后他回来了,手上多了两个杯子。Talloran把其中一个递给Draven。Draven低头啜了一口,热巧克力的甜香顺着喉管滑进胃里。

    “你梦到什么了?”Talloran问。

    “我梦见你站在窗户边,拿刀划开了自己的喉咙,血溅了我一脸。”他说着,感觉到那股被热饮压下去的反胃感又回来了,让他有点想吐。

    “天啊,Draven。”Talloran几乎是叹息般地说,“这个梦你做过多少次了?”

    “……很多次。”他最后承认。“从你回来之后,我梦到很多次——我梦到你划开自己的喉咙,梦到你从楼上跳下去,梦到我接过基金会之星的盒子然后去参加你的葬礼——”

    他把杯子放在一边,觉得自己一口也喝不下去了。

    “James,你吓坏我了。”他说着,语气有些哽咽,“你回来了,所有人都告诉我你是个英雄,是个奇迹,一个人解决了ZK级世界末日并且生还,安然无恙……”

    “但我知道你不是安然无恙。我只是害怕,如果我没能拉住你呢?如果你好不容易从那个异常里活着回来而我最终却没能照顾好你呢?

     Talloran握住他的手,力道坚定。他们肩并肩坐在床上,十指紧扣。

    “亲爱的,对我和你自己都多点信心。”Talloran说,语气不高,声音平静,和他在实验过程中宣布确凿无疑的数据时的声音没什么两样,温和却笃定。“你,Draven Kondraki,经验丰富,次次评估成绩优秀的机动特遣队特工。我,James Talloran,唯一一个有幸活着持有基金会之星的研究员——我们能搞定这个。”

    “你能照顾好我的。”Talloran把他的身体扳过来,让自己的额头抵着他的,“就像我能照顾好你一样。”

    “你是在安慰我吗?”Draven轻声问。

    他们交换了一个巧克力味的吻。对Draven来说,这比热巧克力本身更为有效。

     “没错,我是在安慰你。”Talloran笑了,“现在,亲爱的,睡吧。”


【END】




    好了这就是我奋起反抗的成果【】不知道为什么我单独写文文/单独写兰兰的时候可以把他们写得很猛男,但一写起他们的恋爱日常,尤其是3999后的恋爱日常,我就满脑子都是团在床上互相舔毛的猫猫……


[DTD]Kilig

对不起我又对小情侣下手了,是我流OOC恋爱脑情侣,很沙雕,看在我刚被论文死线毒打一个礼拜的份上下手的时候求揍轻点】





    “真见鬼,”同事饱含敬畏地小声嘀咕,“这帮人真的是文职人员吗?”

     Draven点头表示赞同。他们正站在一条走廊上——或者说本来这是条走廊。原本整洁到有些死板的实验区此刻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散落的碎玻璃和建材碎片,浓烟滚滚,仿佛刚刚经历一场惨烈的收容失效。理论上来讲专注于收容研究低风险人形个体的Site17不是经常有机会面对收容失效场景,然而有舍必有得,不知道是否是出于对某位研究主管的无意识效仿,Site17的研究员们纷纷奋不顾身地发扬悍不畏死的科研精神,承担起了为科学献身(以及制造预算申请机会)的责任。

    爆炸点位于走廊中段的某个实验室,继而引起了一系列连环爆炸(Draven不是很想去深究这些实验室里究竟都放了些什么东西才能导致突破标准防护材料的连环爆炸)。不幸中的万幸,事故发生时无人处在爆炸中心,Draven和他的小队把几个重伤的研究员送去了医疗部门,但直到现在他们还没有发现尸体。受伤较轻的研究员们一边咳嗽一边轻声抱怨,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掸掉白大褂上沾满的灰尘——大部分研究员的脸上都充斥着麻木的平静,以及对实验被打扰的不快;有几个脸上则写着“嘿这个爆炸够猛够厉害我们把它列入到武器化议程里面怎样”的兴奋。Draven不晓得到底是哪个更恐怖一点。 

    他继续向前搜索。另一个倒在地上的研究员坐起身,有些茫然地呆愣了几秒钟,可能是撞到了头——但绝不会很严重。他摸了下鼻梁,然后开始在地上摸索着什么。

    Draven环顾四周,捡起掉在脚边的眼镜递给他。研究员带上眼镜,站起身——Draven看见他胸口戴着的铭牌上刻着“研究员Talloran”的字样。

    这位名叫Talloran的研究员留着一头短发,下颔的胡须刮得干净整洁,端正、腼腆,从Draven的审美来讲,并不是那种英俊到能让人一见钟情的类型。但Draven看见他露出了一个微笑,带着感激和礼貌的关切。他显然极其适合这种微笑,这让他沾着灰尘的脸看上去都在发光。

  “多谢。”他对Draven说,眼睛和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

    上帝啊,原谅我,我好像一见钟情了。

    


 

   “那么,下一轮的警备安排……”

   “我来负责南翼吧。”Draven抢先说。

   “老规矩,哈?”队长有些调侃地挑了挑眉,“你最近相当积极啊,Kondraki特工?”

   “我只是想做好本职工作而已。”Draven坦荡地和他对视,脸上一派正直,好像任何对他有所私心的怀疑都是种亵渎。

     ……即使他真的充满私心。从B侧电梯走出时Draven的脚步都忍不住变得轻快。年轻的特工看了眼手表,下午三点整,一分不差。

     他站得笔直,战术装备把全身包得严严实实,看上去充满威慑力。然而只有Draven自己知道他战术目镜下的眼睛究竟注视着何处。

     化学实验室里的研究员Talloran。他正进行着他的本职工作,弯下腰去查看某个仪器,和同事小声地讨论着什么。看得出来Talloran是个相当内向的人,并不算太擅长和人沟通,被打断的时候,那种带点关切的腼腆笑容就会回到他的脸上——于是在研究员不知道的地方,某位特工觉得自己的心跳快过速了。

     负责警备的工作对Draven来说再也不是枯燥无聊的例行任务,而简直成为了一种奖励,以至于当工作时间结束、Talloran走出实验室时,Draven甚至感觉到微妙的遗憾。他注视着Talloran,庆幸全身的装备让人认不出这个天天杵在化学实验室门口的家伙到底是谁。

     Talloran从他面前走过,然后停下脚步。

    “Kondraki特工?”他的语气十分自然,“下班了,你不走吗?”

    ……好的再见了这个世界。Draven的脑子里瞬间转过十几个说辞,但好像没有一个能让他这种每天花几小时偷窥基金会同事的行为听起显得稍微不那么变态一点。

    他听见Talloran接着说:“这块区域是你负责警戒的吧?你们特工的工作相当辛苦啊。”

   Draven隔着战术目镜和Talloran对视。研究员看着他,表情无辜又正直。

   感谢目镜。感谢战术装备。感谢Clef博士当初批了我的入职申请

    “没关系,职责所在。”他镇定地说。

   



      “那个小伙子,叫Talloran的吧,”某天他父亲以一种谈论今天吃什么的语气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告白?”

     Draven手一抖,把半杯咖啡泼在了自己身上。“什—什么?”他结结巴巴地说,“我不是……”

     Kondraki不耐烦地一挥手。“得了吧小子,Site17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他有些玩味地看着Draven:“听说你申请了对南翼的长期警备工作?”

    Draven点了点头。

     “听说你让408变成Talloran的样子然后对着它们念情诗?”

      “……”有那么一瞬间Draven很想说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但考虑到他的父亲和那群蝴蝶的匪浅关系他很确定Kondraki拿到的是第一手证据,于是他无奈地点了点头,耳根通红。     

      Kondraki随即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儿子,你知道吗?”Kondraki笑得都有点喘不过气,“你—你这样真的他妈变态透了……”

     Draven操起办公室角落里的网球做了个准备投掷的姿势。Kondraki花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笑,依然憋得声音颤抖:“我跟你说,约他出去,去酒吧,然后旅馆——这还需要我教你吗?”

     “……我觉得您这不是在教我告白而是在教我犯罪。”Draven说。

   “有区别吗?爱已经够罪恶的了,你可以让它变得再罪恶一点。”

   “嘿!”Draven抗议,但也忍不住笑了,“再给我点时间。我……我还没准备好。”

     “虽然我很想说‘你这怂货’,但考虑到你是我儿子并且想谈恋爱的是你不是我——所以,随便你。”Kondraki耸了耸肩,把他赶出了办公室。

    但事实证明老Kondraki对他儿子的终身大事实在是相当关心。第二天,Talloran的档案资料出现在了Draven的案头。

    然后是Talloran的家庭信息。

    然后是Talloran偏好的食物和电影。

    ……

    半个月后Draven终于冲进了Kondraki的办公室——带着网球。

   “好的,今天我会约他出去喝咖啡然后告白,”他双手按在办公桌上,面对自己好整以暇的父亲,一脸山雨欲来的平静,“但我真的不想知道他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真的不想知道。”





     来吧,Draven。特工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你可以做到这个。

     他再一次对着玻璃的反光整了整自己的头发,确认它们每一根都处在恰当的地方。敲门,问好,邀他去喝杯咖啡。敲门,问好,约他去喝杯咖啡。敲门,问好,邀他去喝杯咖啡。很简单的事。来吧Draven你可以的给他看看你稳重帅气的一面。

     他敲响了门。

    “Kondraki特工?”

     他条件反射地站得笔直。敲门问好邀他去喝杯咖啡问好邀他去喝杯咖啡邀他去喝杯咖啡咖啡咖啡咖啡咖啡咖啡咖啡咖啡——

   “咖啡。”他说。

     开门的研究员看上去有点困惑:“什么?”

   “呃……我的意思是……”特工感觉自己舌头正在打结,“要一起去喝、喝杯咖啡吗?”

     Talloran看了眼手表,上面的指针昭示着愉快的午餐时间。“那等我几分钟?还有最后一个数据,马上就好。”

     在确认Talloran回到实验室的下一秒特工默默捂住了脸。好吧。他安慰自己,至少结果不算太糟。












 

    

     那是发生在无数循环中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Draven坐在咖啡桌前。特工下意识地拿出了教科书般的笔挺坐姿,紧抿下唇,一副下一秒就要扛着炸药包去和异常同归于尽的架势。

   “James,我,呃……天啊,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说这个。”他有些泄气地摸了把脸,接着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什么重大决心。

   “我事先其实预演过很多遍,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我一个字都记不起来了,”他耳根通红,然而眼睛毫不闪躲地注视着Talloran,“我只是想告诉你……”

     不。Talloran想。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记得十分清楚。我也记得我的回答。我记得你脸上的每一个细节,记得你是如何的紧张、如何的惊讶、如何的欣喜若狂。我记得你越过咖啡桌拥抱我。我记得你亲吻我的脸颊。我记得你对我说“下班后见”。我记得我回答说“好”。

    但那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你不该把这个说给我 说给我们听。从一开始就不该。

    于是Draven的唇舌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在他翻出纸笔写下第一个字母时,纸张燃烧起来。特工比划的手势成型之前咖啡厅开始融化,天花板冲刷过他的双臂与身躯然后迅速凝固,使得他无奈地静止在原地。

   然而他用明亮温柔的眼神注视着Talloran,羞赧但坚定。

    他再次张开口,静默无声。口型当然也是不被允许的。桌椅在地上流淌,而Draven沉默地张着嘴,看上去有些滑稽。

    接着Talloran听见了一点声音。他本不该听到的,那声音太轻柔,然而在完全静默的世界里,那突兀的翅膀扇动声过于鲜明。

    Talloran突然回忆起一个画面。

   那是Draven和SCP-408。成百上千的蝴蝶从糖水槽飞起,在收容间内盘旋着,不断拼凑出“Draven”“男朋友”“喜欢”“好久”之类的字样。Draven满脸通红,哭笑不得地向他解释:“我真的没想到这个,我只是和它们提起过一两次……三四次……好吧,是很多次。”

    “——还挺浪漫的不是吗?”他听见自己强忍笑意的声音。

    画面也在消解,如同融化的冰块。起先Talloran以为那声音是自己的错觉,但接着他看见有什么东西从Draven的口中飞了出来。

     那是一只蝴蝶。小巧、柔软,蝶翼轻盈地扇动。它飞了两秒钟,随即被卷入吊灯的洪流,没留下一点痕迹。

     但它并非没有同伴。无数的蝴蝶向Talloran飞来,它们太过脆弱,在世界的冲刷下毫无反抗之力,但最终还是有那么一只蝴蝶成功飞到了Talloran的面前。它停栖在Talloran的鼻尖,蝶翼扑扇着带起气流,拂过Talloran的皮肤,轻柔得好像一个吻。

    融化的世界淹没蝴蝶、淹没一切,人与雕像在世界中相拥着溺亡。而Talloran再度回想起一些他曾以为自己早已彻底遗失的情感,比如爱,比如思念。

     Talloran被解剖、撕裂、分割成九十九块。他的肢体被堆放于天平的一端,另一端是3999庞大   渺小  无形无质的存在。

     他与3999同在。他即是3999。一千克要如何重过一千克?一个人的重量要如何重过他本身?于是天平保持着完美的平衡,谁也无法战胜谁,日日如此,直至永恒——本该是这样的。 但今天,天平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倾斜。

     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倾斜,用肉眼根本无法识别,但Talloran感受到了,托盘下沉的那0.00001毫秒,风拂过他四散的身躯。

     Talloran的眼睛透过头颅与手脚的间隙,看向摆在肢体堆顶端的,仍在搏动的心脏。

     那里停着一只蝴蝶。

【END】






    其实按照时间排序的话我本来是应该写弦蝴蝶abo和给头老师的俄罗斯轮盘play的,但小情侣就突然杀出来了我也没办法,文文你怎么可以插你爸的队呢真是太不应该了x

    然后这篇文的灵感是来自这两句话:“Kilig,塔加洛语,意为喜欢一个人时好似胃里有成千上万只蝴蝶,一张嘴就要全部飞出来一样的醉醺醺、酥麻麻的感觉。”“喜欢这种东西 ,捂住嘴巴, 会从眼睛里跑出来”,所以本质真的是烂俗恋爱故事,本来只是想写最后一段的,不知道为啥写着写着就开始写文文暗恋史了【】(话说回来父像里文文追兰兰真的显得好斯托卡哦xxx)

    顺便一提这篇的时间线后面就是从乌有回归,所以你们懂的对吧(疯狂暗示)

[弦蝴蝶/NC-17]Flesh

1.双lily操作,GOC!Clef x 大学生!Kondraki,详细点讲就是尚有腹肌顶着一头蓝毛的杀马特骚包特工谱号x精神病迹象初露端倪在放飞自我边缘疯狂试探的大学生蝶

2.时间线不明,Bug很多请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角色属于基金会而OOC属于我

3.NC-17,但依然不香,铺垫4k字正戏300字,只能闻到车尾气的芬芳

我要说这是个教育大家酒吧喝酒不要让酒杯离开视线的安全教育片你们信吗

 

 

Ukelele留意角落里的事情已经很久了 。

(被盯上了,还有想看的直接私信)

【弦蝴蝶】Save Yourself

    1.深夜两小时速摸产物,充满不符合逻辑的ooc和妄想,cp意味不重大概可以算无差

    2.涉及对《父像映画》与《家庭映画》的大量引用和化用

    3.大量捏造内容,文中涉及的异常是啥具体运作原理是啥,别问,问就是替身攻击[数据删除]

    4.非要说的话应该是和这篇[弦蝴蝶/NC-17]安眠药在同一时间线上,但和前文无直接联系,总之记住弦蝴蝶🔒了就完事了x



      Clef睁开眼睛。他看了眼手表,指针停在晚上十点整。他刚才在干什么来着?哦对了,一个刚被收容的异常,他们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给它一个编号——事实证明贸然靠近一个缺乏情报的scip是个不怎么明智的决定,尤其他现在已经不再年轻了。总之,Alto Clef,谎言之父,基金会四级研究员兼培训与发展部门主管,此时站在原地,难得地有些一筹莫展。

     这里显然不是刚刚他所处在的实验室外。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Clef非常确信自己会用“地狱”——字面意义上的,眼前的场景就好像多个宗教关于死后世界想象的大杂烩,他所站着的地方阴暗而荒凉,刺鼻的硫磺味伴着炽热的风吹来,在浓雾中,依稀可以看见远处一座东方建筑的轮廓。

     Clef往左边看去。熊熊的火焰在不远处燃烧着,硫磺味正是从那边传来的。把火焰隔离开的是一条湍急的河流,在这荒僻的地方只有河岸开着大量红色的花朵。一艘小船停在那儿,摆渡人戴着阿努比斯神的狗头面具。Clef看不见那人——那东西——随便什么——的脸,却能感到注视着他的视线。

    “好吧,”他喃喃自语,“对于一个声称自己是撒旦的人来说,这可真是有点讽刺。”

     他登上了那艘船。

   “我猜,你不会告诉我这是要去哪里?”Clef说。

    出乎他意料地,那摆渡人几乎是立刻回答了:“去见证一场审判。”

    或许现在可以用“他”来称呼了。面具下的声音是个男声,带着沉闷的、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回响。

    “谁的审判?”Clef问。

     摆渡人没有回答,沉默地拿起船桨。船向前驶去,水面平滑,没有留下一丝波纹。


     Clef站在船头。

    过去多久了?也许已经有一刻钟左右,至少他已经开始觉得有些厌烦了——这时他看见船的右侧,也就是荒凉的那一侧,出现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棵树,枝繁叶茂,与寸草不生的地面对比十分鲜明。树上坐着一个女孩,穿着长裤,百无聊赖地晃荡着两条腿。Clef盯着那个女孩看了一会儿,意识到那女孩看不到他。

    女孩突然笑了起来,向着某个方向挥手。Clef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个男孩骑着自行车从某个不可知的点冲了出来,兴致勃勃——然后一头撞在了树上。

     女孩敏捷地从树上跳下来。男孩跌坐在一边,捂着额头,但说话的语气热烈而欢快:“你肯定不会相信,我刚看见幽灵了!”

     “你总是冒冒失失的,”女孩老气横秋地指责,俯身查看男孩头上的伤。接着她拍拍手,把男孩从地上拉起来:“走吧,回去拿冰敷一下,然后你可以给我讲幽灵的事。”

      直到船驶出好长一段距离,Clef仍盯着那个方向若有所思。不知为何他感到了一丝熟悉。从那个女孩。对那个男孩。

     他们接着向前。新的场景再次出现,那似乎是某个高中的体育馆,带着护具的二人正手持西洋剑进行着比拼——不是Clef经历过的那种生死交关的决斗,而是很普通的切磋练习,周围甚至还传来不见人影的助威声。在Clef仔细端详的时候,高个子的那个以一记漂亮的回击结束了比赛。年轻的击剑队员摘下面罩,黑色的卷发被汗水打湿,大笑着,年轻,带着用不尽的生命力和朝气。

    是刚刚那个男孩。这是Clef的第一个反应。

    他的第二个反应是突然睁大了眼睛,因为他终于意识到那种熟悉感是怎么回事了。黑发。绿眼睛。看起来毫无心机的笑容。让他想起了高中时的Draven。

    但接着他意识到那不是Draven。Draven的肤色更深,脸部线条更加柔和,击剑的技术也远没好到那种程度。

    Clef突然有了个猜测。但在他想要仔细打量以验证它的时候,船已经走得有些远了。

    这一次出现的年轻人长了六七岁。他戴上了眼镜,坐在椅子上读一本书。Clef首先注意到的是他的精神状态。高中时的那种外向从他身上消失了(或者说是被压制了),他看上去烦躁不安,在翻页的时候,小指时不时会神经质地抽搐一下。他重重合上书,站起来,从旁边的柜子上拿出一堆瓶瓶罐罐,熟练地把不同颜色的药片倒在掌心,就着水咽下去。他吞咽得有些急躁,嘴唇抿成一条冷厉的直线,整个人暴躁又疲惫。

    无需再验证猜测,Clef已经确定。

    那是年轻的、还没来得及加入基金会的Benjamin Kondraki。

     幻象再次出现,只不过这回出现在船的左侧。歪带着棒球帽的Kondraki踩住某个正在挣扎着想要爬起的倒霉蛋,一枪轰爆了那人的脑袋。火焰把他的脸扭曲得有些狰狞——当然他本来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兴奋又杀气腾腾,是Clef认识的那个Kondraki无疑。

     然而右边出现的Benjamin则不一样。他魂不守舍地坐在沙发上,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衣服上沾染的血迹把沙发套弄成了不可收拾的局面。三十多岁的Kondraki正尝试着打开一瓶酒,但他的双手正颤抖着,让他根本拿不稳开瓶器。他在那儿坐了一会儿,接着好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猛地冲向厕所,大吐特吐。他吐干净了胃里的东西(Clef甚至觉得他可能吐出了胆汁),顺着盥洗台滑坐在地上,眼神游离。     

      那是Clef从没有见过的Kondraki,毕竟当他们真正熟络起来时,Kondraki已经是个能把杀人经过当成饭后谈资的混球了。Clef发现自己其实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Benjamin Kondraki并不是生来就习惯杀人的。

     Clef突然有些遗憾地意识到,他对Kondraki的过去其实知之甚少。

     幻象交替着出现。左边的Kondraki坐在Glass的办公室里,满不在乎地讲述他因为咖啡机滤纸而大开杀戒的壮举;右边的Benjamin坐在车里,顶着一帮大人不堪其扰的目光顽强地哼歌;左边的Kondraki骑着682冲过走廊,留下一串可称得上丧心病狂的笑声;右边的Benjamin躲在被子里看斯蒂芬金的书,然后吓得打开整个房间的灯,瞪大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光线照不到的角落。左边的Kondraki提着某个人(Clef并不是很想承认那个人是自己)向桌角狠狠撞去,一下两下三下,失控而疯狂;右边的Benjamin坐在女孩的病床边自我介绍,表情平和,临走时安抚地摸了摸她金色的长发。左边的Kondraki喝得烂醉如泥,被扶起的时候本能地狠狠揍了Draven一拳;右边的Benjamin冲进特工的病房,在确定对方安然无恙后仿佛垮了似地松了一大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每一个幻象都是他。每一个幻象都不是他。有些让Clef觉得熟悉,有些则显得陌生。

     Benjamin Kondraki总是善于假装一切都好。假装他没有连续几天不眠不休地工作,假装他没有严重的躁郁症,假装他没有半夜被噩梦惊醒,假装他没有放任自杀的念头愈演愈烈。维持多年的诡异关系让Clef比一般人看到更多他的内在,但那还不是全貌,远远不是。

     小船就在这纷至沓来的幻象中前行,Clef看着那些幻象,如同看着过往的幽灵。

     船慢了下来,在水路的尽头,一架巨大的天平伫立在那儿。

     幻象们推挤着涌向前方,涌向那裁判的工具。每一个幻象都是一个砝码,在天平的两侧不断增加着重量。天平不断摇晃着,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

     Clef看着摆渡人:“这就是我要见证的审判?对Benjamin Kondraki的审判?”

   “你也有投票的权利。”摆渡人说道,递给Clef一枚金色的砝码。

   “我该投哪一边?”Clef问。

   “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摆渡人回答。

     Clef突然笑了,而那绝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笑容。

   “重点不是我的选择,”他把手里的东西丢进河里,砝码立刻沉了下去,一丝水花都没有溅起,“而是你的。”

      他以不符合年龄的敏捷向摆渡人挥拳。摆渡人反应很快,但那一点时间已经足够他打掉那碍事的面具了。

     面具下是一张熟悉的脸。

   “重点是你的选择,Konny。”Clef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重点是你想要去往哪一边。想想Draven,那小鬼要是知道了,会变成什么样……哦当然,你并不想让他知道。我猜你会挑一个他不在的时候,以确保他不会妨碍你?”

   “你把我拉进来是希望我能阻止你,还是干脆点送你去死?不管是哪一个,跟随你的潜意识就好。我来了,顺从你的意愿站在这里,但不会干涉你的任何决定。”

   “我只是个见证者,不是吗?”

      Kondraki叹了口气。“Clef,你真的是个混蛋,无药可救的那种。”他说。

     接着他的身形溃散。成百上千的蝴蝶盘旋着,带着莹绿色的微光,向天平飞去,坚定不移地飞向左侧。靠近的时候,每一只蝴蝶都变成一个小小的金色砝码,和Clef刚刚所短暂持有的那枚一模一样。砝码不断地砸向托盘,天平缓慢但不可逆转地向左侧倾斜,倾向火焰,倾向死亡。

    他认为自己应该去死。这植根于他每一寸骨血的念头是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工作、Draven和Clef都不能改变它。

    Clef突然感到一种不可名状的怒火。这股怒火不断蒸腾着,最终凝聚成冰冷的愤怒,指向他自己,指向Kondraki——

    然而接着他终于听清了砝码敲击的声音。

    三短、三长、三短。循环往复,叮当作响,汇成声音的河。



     Draven关上门,满怀忧虑。某种强烈的不安感在他心头萦绕。他按捺住这种情绪,勉强朝James笑了笑。

     他们转身,沿着走廊离去——本该如此,但急促的脚步声使他们停在了原地。

     Draven某种意义上的直属上司,在一个完全不该出现的时间段出现在了一个完全不该出现的地点。Draven太过惊讶,以至于一时忘了组织语言,他和James面面相觑,意识到自己的爱人也同样目瞪口呆。

   “C-Clef博士?”结果还是James先开的口,“您不是在监督实验吗?”

   “是啊,狂奔下楼一路飙车来的。”Clef毫不在意地回答,似乎觉得抛下实验从有相当距离的站点以能让全州交警紧急出动的速度一路狂飙到同事所在的站点是件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的小事。

    “可为什么——”Clef比了个战术手势,Draven本能地自动消了音。

   “怎么说呢?”Clef笑了,不知为何看上去有点高兴,“我接到了一个紧急求救。”

     他上前几步,一脚踢开了Kondraki办公室的大门。

【END】




#论一个甜饼爱好者为了挽救自己能搞出什么样的沙雕文章#

    当然话是这么说啦,之所以把文章背景安排在弦蝴蝶已经搞上的世界线里,是因为原父像线……he几率……真的很渺茫……

    两部映画里可以看出来康对自我的厌恶程度已经达到一个没救的水准了,没救到确认德有人照顾安抚以后就迫不及待搞死自己的程度(好惨一男的),当然就算弦蝴蝶搞在一起这种精神上的重负也不会减轻,但搞在一起的两人喝酒的时候会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吧,深夜偶尔会有互舔伤口的时候吧,有些不能和儿子说的话也能好好说出来吧,所以本文康在依然强烈的求死心下还有那么点求生欲……(说人话就是,搞基能救命,弦蝴蝶锁了钥匙我吞了,给我he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2019.5.7:修正一个bug,再次重看父像的时候发现那啥是发生在康办公室里的,我为什么一直条件反射地觉得是在公寓,挠头)

沙雕彩蛋:

Draven:“主管的大门这么脆的吗,而且明明我有钥匙为什么要踹门……”

Clef:“这是个铺垫,突出了时间的紧急,懒散的语气和急迫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暗示了我现在急切的心情,为之后救下你爸埋下伏笔……”

Draven:“说人话。”

Clef:“这样比较帅。”

Talloran等待着

本来是之前为清明准备的文,但因为上周生病了一直鸽到现在,我真是罪孽深重【】

基金会苦命小情侣,老规矩走外链,没车,但石墨排版稍微好看点【】

预警:对不起,我又不小心开始弱化了,是脆皮塔罗兰,非刀非糖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迷幻产物【】


第一回写小情侣结果居然就搞出来这么一篇意义不明的我当场谢罪

反射弧弧出天际的我终于在八百年后得知了我们学校居然还有收发室这种东西……

太可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被可爱到原地爆炸失去言语,这是什么实体天使!!!!!  @蹦太 爱您!!!!!

【愚人节贺文】239的奇妙冒险

预警:

1.是雷文,愚人节限定沙雕(贬义)玩梗产物,真的很有病。

2.涉及对格林童话疯狂抄袭和魔改。

当你以为我鸽了的时候我没鸽,这其实也是一种鸽



  “诸位,我们正面临着一个严重的问题。”Gears说,“239似乎收容失效了。”

    Clef摇了摇头:“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那就是个大麻烦。”

    Kondraki面无表情:“当初他妈的到底是哪个混蛋给她讲的童话?”

    Bright:“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啊Kondraki这身不还挺适合你的吗咕呜呃——”

     Gears:“是我。”

   “愚人节快乐!”打扮成仙女的小姑娘从天而降,威风凛凛地一挥手,“欢迎参演Sigurrós最喜欢的童话故事!!!”


点我收看在线迫害基金会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