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寒

嗨少年,吃安利吗?

When the Sun Goes Down(5)

章前警告:本章所含ggad的主要内容为苏文世界的魔王邓和背锅格,极度ooc,极度ooc,极度ooc,易引起不适,请谨慎选择观看,不要殴打作者【】





五.

       “······那么,接下来我们即将专访的是阿不思·帕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莱恩·邓布利多,霍格沃茨魔法学习的现任校长,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席,威森加摩首席———”

      “这就足够了,格蕾斯。”阿不思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睛眨了眨,“我想大家对在巧克力蛙卡片上看到的这一长串已经烦不胜烦,不然也不至于‘三张莫佳娜换一张阿格丽芭,三张邓布利多换一张莫佳娜'了。”①

      女记者相当配合地笑出了声。“您应该和制造商们表示一下抗议,说不准我们的丽塔·斯基特女士就是因为这个才对您颇有成见的。”她不无轻蔑地说。

      这就是要进入正题的意思了。格蕾斯·森图涅尔,《巫师周刊》首席女记者兼WWN特约评论员,以风格犀利著称——然而她一向对阿不思·邓布利多怀有敬意(以及对斯基特怀有的看不顺眼),因此也不吝以一个较为温和的方式作为开场。②

      阿不思沉默了片刻。“我必须承认,斯基特小姐说得不无道理。”他缓缓地说。

      “盖勒特·格林德沃······被他所蛊惑,是我曾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格蕾斯瞪大了眼睛:“您的意思是······”

      “是的,”阿不思坦率地承认,“我曾爱慕过盖勒特·格林德沃。但至于他是否对我抱有相同的感情······”他苦笑着没有说下去,电台的听众也不可能看到他的表情,但那声音中的苦涩却是十分明白。

       “那是多么无知又轻率的一个夏天啊!我曾以为他是世界上惟一能理解我的人,可惜,我错了。”

       “格林德沃向我许诺他能给整个巫师界带来希望,让巫师们可以不必躲藏,和麻瓜们和平共处。他欺骗了我······直到我最后发现了他真正想要做的是什么。”

       “我们争吵了起来,争吵很快又演变为决斗,他对阿不福思用了钻心咒,阿利安娜想要帮忙······”阿不思的声音轻微地颤抖着,”格林德沃杀了她。也许是有意,也许是误伤,但这都不重要了。“

       ”阿利安娜是您的妹妹吗?“格蕾斯轻声问。

       “是的,阿利安娜是个很乖巧可爱的女孩。"阿不思露出一个怀念的表情,“她从小身体不好,我的母亲去世后,是我一直在照顾她。她曾经被村子里的麻瓜惊吓过,精神状态很不好,母亲和我不敢让她出门,怕她再受到伤害······但这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太残酷了,说是囚禁其实也不为过。针对这条指控,我无话可说。”他的蓝眼睛里盛满了愧疚和痛苦。

       格蕾斯擦拭了一下眼角。阿不思继续刚才被截断的话题:”然后格林德沃逃走了,开始他统治欧洲的计划。我回到了霍格沃茨任变形课教授一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了。”

       "斯基特女士针对您的指控中有一条,是您在格林德沃肆虐的时候,拖延决斗的时间······”说到这里时,格蕾斯总算想起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我无法面对他。”阿不思说道,“我的恋人,杀了我同样爱着的亲人,而他还要杀死更多的人,这让我觉得我也是杀人凶手。”

     格蕾斯脱口而出:“这不是您的错!您又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

     “谢谢你格蕾斯。”阿不思疲惫地笑笑。“格林德沃从未试图将势力扩展到英国,这让我产生了一些不合时宜的错觉。我试图说服他放弃那个疯狂邪恶的梦想,但我失败了。我终于意识到从格林德沃身上,获取哪怕一丝真正的感情都是奢望,而我的犹豫在害死更多的人······于是我去找他,打败了他并把他关进纽蒙迦德——说来可笑,他之所以从未涉足过英国,不正是因为害怕这样的结果吗?”阿不思的声音带着伤感的嘲讽,“然而这段不光彩的历史却是我不愿意回首的,它昭示了我是如何的愚蠢而被人蒙蔽双眼,以至于成为了灾难的帮凶。我的懦弱使我隐瞒了它,这是我的错误,那么我就有责任承担隐瞒所带来的后果。”

       这番话传进了所有守在收音机前的英国巫师(那基本上也是所有英国巫师了)的耳朵,并将在不久后传遍整个巫师世界。克莱尔自然是不会错过的。她正坐在尖叫棚屋的地板上,对着收音机热泪盈眶:“他怎么能这么想!这根本不是他的错!”

        她眼泪汪汪地看向她的同伴,想要获取认同,却被吓了一跳。青年明显是在认真听着广播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不知怎么就突然让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安,连眼泪都止住了。

       好在青年很快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朝她微笑了一下。克莱尔左看右看,松了口气:没问题,还是那个温和好说话的肖恩。

      被这么一打岔,广播已经到了尾声,克莱尔也总算冷静了一些。她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肖恩,你怎么想?”
       “你觉得呢?”肖恩反问。
       “阿不思根本就不用为这件事觉得愧疚,要我说,他还是受害者呢。”克莱尔干脆地说。
       肖恩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却愣了片刻。他低下头,好像在思索着什么,接着,一种奇异的讽刺从他的脸上一闪而过。克莱尔从来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过这种近乎刻薄的表情,想到这个表情可能是针对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愤愤不平:“你觉得我说的不对?我又没有谈过恋爱,只是听阿不思说的……难道你有过类似的感情经历?”

       她本来只是随口一说,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肖恩并没有否认。

        “有过。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他说,“我的错误。”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沉重的意味,克莱尔能隐约察觉,却不知道那是什么。而当她试图追问的时候,肖恩却轻巧地把话题岔开,转而开始说起克莱尔刚完成的变形课论文来。直到最后克莱尔和他道别、通过密道回到学校,都没能从他口中问出所谓的“错误”是指什么。

        肖恩转移话题的能力也太强了吧,还是阿不思好。她愤愤地想,开始回味起刚才的专访来。

         “盖勒特·格林德沃······被他所蛊惑,是我曾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接着响起的是肖恩的声音:

         “……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我的错误。”

        明明是差不多的话,阿不思就要坦诚多了。克莱尔想。

         北风呼啸着卷过霍格沃茨的围场,克莱尔缩了缩脖子,亢奋的神经却好似被这冷风刮得冷却了下来。她一个激灵,想起刚才阿不思在电台里说的:

        “我曾爱慕过盖勒特·格林德沃。但至于他是否对我抱有相同的感情······”

         那么苦涩的语气,听得人不由得感同身受。然而克莱尔却突然感到了一丝迷茫。

         曾经那么惨烈那么不足与外人道的感情如果依然存在,一个人真的是能做到如此游刃有余地和盘托出的吗?

          而如果阿不思已经如他所说的放下了,那语句里的伤感与深情为什么会那么自然,自然得……恰到好处?

         克莱尔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然而接着,阿不思的那双蓝眼睛又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在那犀利的审视目光下,她不由得为自己的想法羞愧万分。

       “我都在想什么呢。”克莱尔严厉地自言自语道。她摇了摇头,把刚刚可笑的念头抛在脑后,朝塔楼的方向大步走去。






①巧克力蛙里的卡片上的人名,出自《哈利波特与魔法石》,那句话是我瞎编的。
②WWN,巫师无线联合广播,女记者是我瞎编的。












      本回合苏妹采用的是经典的召唤·斯基特之ggad究极ooc黑粉同人大法,魔王邓的拆招则是卖惨推锅大法,成功把严肃的刑事案件(和黑魔王合谋搞事)转成了很不严肃的感情纠纷(和英俊的黑魔王有一腿),而且自己还是受害方……
       至于当着全国巫师出柜这种事情,你们要相信在这个神奇的存在男男生子魔药的同人世界里,搞gay这种事都不叫事啦……
        另外白莲邓写得好爽哦,写比苏妹还白莲的魔王邓就更爽了【望天】

小剧场:
        苏妹:“嘤嘤嘤……”

        

        魔王邓:“不就是嘤嘤嘤?我也会,虐不虐,虐不虐,你就说虐!不!虐!哭,都给我哭!”
       

     新的一年啦~
     艾妮FGO台团圆满成功啦,万万没想到我这个万年糙得不行的舞台恐惧症重度患者,也有穿小裙子扮软妹上台表演的时候,虽然全程被自己尬疯xxx
      放上法兰西势力合照,Vive la France!

When The Sun Goes Down(4)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狄安娜表现得相当安分——甚至有点安分过头了。如果不是她还三天两头向克莱尔灌输“汤姆之所以变成伏地魔都是老蜜蜂的错““邓布利多贪污受贿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理论,克莱尔几乎要以为她被阿不思的摄神取念弄坏了脑子,忘掉自己的复仇大业了。

        “她似乎还在给其他同学灌输这样的理论,我不知道相信她的人会有多少。”某次会面时克莱尔忧心忡忡地告诉阿不思,“真的不用管吗?”

         阿不思只是给了她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这除了让克莱尔又像磕了十几盎司迷情剂般神魂颠倒了一次,对目前的情况起不到丝毫安定人心的作用。

         而肖恩也越来越行踪不定。克莱尔并不担心他会有什么危险,但找不到人商量对策还是让她很有些郁闷。尤其是随着狄安娜兴致的越来越高昂,她的不详预感也越来越强烈了。

          所以,当印着阿不思头像的报纸伴着窃窃私语声在早餐卓上传阅开来的时候,克莱尔并没有觉得特别惊讶,反而有一种“终于来了”的谜样解脱感。她从猫头鹰的脚上解下最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上面加粗的巨幅标题“被隐藏的真相——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沉甸甸地砸在她的心上。

          “纯血贵族”的大手笔。克莱尔不无讽刺地想。买下《预言家日报》的整个专栏得花不少加隆吧?

          她摊开报纸。斯基特的文风一如既往地尖刻又浮夸。

         “……在确保继续囚禁他的妹妹。因为,第一任看守死后,阿利安娜·邓布利多可怜的处境并没有改变……”

         “……两个才华横溢的少年,他们就像火和锅一样投缘……”

        “……而阿不思·邓布利多又是多么令人不齿,在本应哀悼亡母、照顾妹妹的时候,他却忙着谋划自己争夺权力……”①

         在用大量版面描写了阿不思的少年生活后,斯基特又以煽情的笔调叙述了“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难以言说的秘密关系”,“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一拍即合的疯狂梦想”以及“当年决斗中黑魔王为爱自囚的事实真相”。

        一派胡言!克莱尔将报纸重重丢在一边。她站起身,看了一眼教师席正中空出的位置,离开了礼堂。她一路心事重重,根本无暇顾及周围,因此在被人拦下的时候,她险些撞在那个人身上。

       “跟我来。”狄安娜面色不虞地说。

       克莱尔站在原地,努力克制住自己想她的漂亮脸蛋丢几个恶咒的冲动。她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还有课。”

       狄安娜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待会儿我帮你向西弗……斯内普教授请假就是了。”

      “……好吧。"克莱尔迟疑了片刻,记忆中阿不思交给她的任务占了上风。她跟随狄安娜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习以为常地看着狄安娜布下一堆防护性咒语:“是什么事?”

      “你看没看《预言家日报》上的那篇文章?”

      在得到克莱尔肯定的答复后她又急不可耐地问:“感觉怎么样?”

      克莱尔犹豫着。“感觉……”她试探地回答,”和你平时告诉我的没什么不同?”

      “我没问你这个。”狄安娜压低声音:“我的意思是,你的那些格兰芬多同学——”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他们有什么看法?”

      “……”拼了!克莱尔咬了咬牙,换上一副义愤填膺的面孔。

      “他们都很生气,感觉自己被欺骗了!”她说,“真没想到邓布利多是个……是个……”她和自己较了半天劲也没成功憋出个骂人的词来,只能含糊地跳过这个话题。“狄安娜,我想邓布利多的邪恶面目马上就要被彻底揭穿了!”她用演话剧的语调这样说。不用看也知道,她的演技一定很糟糕。

       不过好在狄安娜根本没有在意这些。“当然。”她冷笑一声,抖开一直握在手里的《预言家日报》,上面克莱尔没有注意到的一个小角落里刊登了一则简短的声明,说的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于今晚八点造访某个著名的巫师电台,对最近关于他的一些言论作出回应。

        “我已经等不及看他的下场了。”狄安娜刻毒地说,她一甩自己金色的长发,趾高气昂地离开了。

        克莱尔:“……”所以她把自己叫过来就是为了炫耀一下她有多么的英明睿智?

       果然,此人多半有病。克莱尔耸耸肩,重新迈开步子,目的地却不是魔药教师,而是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既然某个人答应了帮她请假,那她又何必对着张一言不合就给格兰芬多扣五十分的脸自讨没趣呢?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把变形课的论文写完。

      至于斯基特的那篇破文章?克莱尔想起报纸上的那则简讯,心里莫名地安定万分。

       阿不思会解决这场闹剧的。


①引自《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中丽塔的部分,本来想自己写一些的,后来被自己恶心到了。

When The Sun Goes Down(4)

      


       狄安娜敲响了地下魔药教室的门。虽然表面上仍维持着平静,但反复的踱步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焦躁。

       门打开了。开门的人脸色冷硬,却在看见她的一瞬间柔和下来。

     “狄安娜?”魔药教师侧身让她进到教室里,重新锁上门。

     “还好你在这里,西弗勒斯。”狄安娜如同找到主心骨一般长出一口气,“刚刚老蜜蜂叫我去他办公室了……他可能发现了什么。”

      “什么?”斯内普大步走到她面前,“你去了。”

         在得到狄安娜肯定的答复后,他的脸色立刻黑了下去。

      “狄安娜·格林德沃!”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吼道,“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不要以身犯险!你脑子里是塞满了芨芨草吗!"

         "我必须这么做……我说过,一定会替你讨个公道。”狄安娜柔声说,“让你担心了,我很抱歉,西弗。”

          这句话奇迹般地安抚了黑发男人的怒气。“我不值得你这么做。”他哑声说。

       “你值得最好的。”狄安娜坚定地说。她把长发拨到脑后:”别担心,我有办法应付……那个东西还在这里吗?”

     


       “他真帅。”克莱尔说,完全不顾这是她第二十八次重复这句话了。坐在她对面的人听到这里,露出了一个意味复杂的微笑。

       “看来你对他印象不错。”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聆听者说。

       “岂止不错!”克莱尔傻笑着原地转了个圈,“我生是邓布利多的人,死是邓布利多的鬼……”

          于是对方的微笑变得更加难以捉摸了。不知为何,这样的笑容让克莱尔打了个寒颤,终于从恍惚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抱歉啊肖恩,我太激动了。”

        “没关系。”肖恩轻快地说。

          肖恩是克莱尔在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感到的就是剧烈的疼痛。身体残留的记忆告诉她,克莱尔·琼斯是一次黑魔法实验的牺牲品——她死在一个食死徒的手上。

         克莱尔没有看见凶手的脸。记忆的最后,吐着信子的蛇纹身在她的眼前一闪而过,接着化为一片虚无。

         这可真是个糟糕透顶的开始。换了个灵魂的克莱尔想。必须尽快离开——

          接着她一转头,一张相当秀色可餐的脸近在咫尺。

         “……”肖恩一脸无辜,“感觉怎么样?”

           克莱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通尖叫、混乱以及前言不搭后语的对话与解释后,克莱尔总算勉强搞清楚了眼前的情况。那位不知名食死徒的实验显然出了岔子,以至于实验品——也就是克莱尔——的身体里住进了另一个灵魂,而始作俑者以为克莱尔已经死去(事实上确实如此),匆匆逃走了。肖恩在收集魔药材料时碰巧发现了这一地狼藉,并相当惊险地把浑身是伤、差点再一次见梅林的克莱尔救了回来。

          “这里和你所知道的魔法界似乎有所不同。”肖恩告诉她。令克莱尔感到惊异的是,他似乎对发生在克莱尔身上的事接受良好,甚至比克莱尔这个当事人还要镇定的多。

        “时空的穿越与转换一直都是魔法界研究的重要课题之一。”在了解她的疑问后肖恩这样解释道。

          于是肖恩成为了克莱尔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盟友。说是盟友,其实他倒更像是教导克莱尔如何适应魔法界生活的老师。克莱尔对此十分满意——毕竟在这个食死徒与魔法部打成一团、凤凰社无影无踪、还有个年轻貌美版邓布利多的非原作世界,有哪个外来者能拒绝一个温和机敏、经验丰富的巫师的指导呢?

          不过克莱尔上次见到肖恩也是半个月前的事了。克莱尔往尖叫棚屋在肖恩的魔法下不再脏乱的地面上一坐:“都忘了问,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

        “去换了一根新的魔杖。”肖恩回答。克莱尔这才注意到,肖恩别在腰间的魔杖和他之前用的有所不同了。

         “你原来的那根呢?‘她问。

          ”做实验的时候出了一点小事故。“肖恩轻描淡写地说。捕获到克莱尔紧张的眼神,他又安抚性地补充了一句:“我没有受伤。”

        “那就好,”克莱尔松了口气,站起身,“我知道你很厉害,就是有点担心……那我先走了,还得去回去盯着斯莱特林的那位小姐呢……”

        “克莱尔。”肖恩突然叫住她,“邓布利多是个怎样的人呢?”

       “能拯救一切的人!”克莱尔回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整张脸仿佛都被照亮了。接着她近乎狂热地看着肖恩:“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对吗?”

          棚屋昏暗的阴影里,肖恩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晦涩难明。接着他若无其事地把脸转向一边,专注地盯着某一点:”快回去吧。“


When The Sun Goes Down(3)

  

         宾主尽欢——或者说表面上宾主尽欢之后,阿不思并没有出言挽留借口有事的狄安娜。在强压怒气的女巫转身离开之时,他甚至颇为愉快地说了声“晚餐愉快”。
         当狄安娜的袍角消失在石阶尽头,原本只有一人的办公室中出现了另一个人影。克莱尔疑惑地把目光投向阿不思,指望他对这番看似毫无意义的举动做出解释。
         但这次霍格沃茨的校长并没有回应她无声的疑问。阿不思专注地盯着某一点,似乎在思考者着什么。克莱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角落里一个半掩的立柜中似乎有东西闪烁着微光。
        “教授,您——”她终于忍不住发问。
        “请帮我把放在那里的东西拿过来,琼斯小姐。”阿不思突然提出了要求。
        他所示意的方向正是那个角落。克莱尔走了过去,立柜中放着一个石盆,盆口有奇形怪状的雕刻。盆里所装的东西里的东西不知是液体还是气体。它像一块明亮的白银,但在不停地流动,像水面在微风中泛起涟漪,又像云朵那样飘逸地散开、柔和地旋转。⑴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克莱尔把冥想盆放在阿不思的办公桌上,心中的疑惑并没有消减半分,反而加重了。
      “十分感谢。”阿不思冲她点点头。他将魔杖靠近太阳穴,一缕银白色物质缠绕上了杖尖。阿不思把这一点新思想加到盆里,修长的双手捧住冥想盆,转动着它,像淘金者转动沙盘一样。⑵
      “那是因为比他强的都被他无耻陷害了而已!”少女尖利的声音在校长办公室里响起。狄安娜的虚影从盆中升起,一脸愤怒地瞪着阿不思,又很快消散了。
       克莱尔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切。她来回打量着阿不思和冥想盆,仿佛一千只炸尾螺正在她面前翩翩起舞。
        阿不思只是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她。
       “这是……摄神取念?”克莱尔本能地退了一步,“您不应该——这不是——”
       “那我应该是什么样的呢,”阿不思语气平缓地问,“你所知的那个阿不思·邓布利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克莱尔?”
       克莱尔的脑子几乎变成了一团浆糊,甚至于没有注意到阿不思称呼上的转换。她如临大敌地瞪着阿不思,仿佛下一秒他会说出什么更加可怕的话来。
      而阿不思并没有辜负她的“期望”。“空间与时间的转换一直都是魔法界研究的重要课题。”他微微一笑,“容我猜测,你和格林德沃——也就是海因茨小姐似乎来自同一个地方,一个区别于我们所在世界的世界?”
     克莱尔深吸一口气(她发现自己已经做过好几次这个动作了),努力克制住自己夺门而逃的冲动。她自暴自弃式地往椅子上一坐:“您为什么不直接进我的脑子里看看以验证您的猜想呢?”
     “我不会对无恶意的人使用摄神取念的。”阿不思平静地说,“尤其在这个人试图维护我的情况下。”
      “你看,克莱尔。”他俯视着笼罩在夕阳余晖下的霍格沃茨,“这很美,是不是?”
      克莱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可是一旦战争打响,这一切都会毁于一旦。”阿不思绕会桌前,拨弄了一下桌上的银器。一股白烟在半空中幻化成了老人的形象。他端详着那个须发银白的老人:“克莱尔,我很感谢你的信任,但你必须知道,我和你认知中的邓布利多不一样。”
       “你所知的那个魔法世界——不管它是不是真实的——太理想化了。”他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嘲讽,“如果爱能解决一切,那将是一个多么甜蜜美好的乐园啊。”
      “不应该是这样的。”克莱尔试图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她只能说服自己般地又重复了一遍:“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事实就是如此。”阿不思用悲伤的口吻说。
      “爱不能阻止流血,因为我们的敌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爱。克莱尔,我不是圣人。如果肮脏的手段可以保护大多数人,那么我会毫不犹豫地将其付诸实践。”
      他低下头与克莱尔对视 那张年轻俊秀的脸上第一次显出了历经百年的沧桑。
      “当然,我无法强迫你接受这样的观点。”他最后说,“现在,你大概比较愿意和海因茨小姐一道,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
       他说的对。克莱尔想。如果这个阿不思·邓布利多真的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那么也许放任海因茨把这件事宣扬出去比较好。
       可是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啊。另一个声音却在她的心底响起,如同魔鬼的低语:生活本来就不是童话。何况,他看上去那么年轻,那么坚定,那么……令人向往。
       那双蓝眼睛依然注视着她,坦荡,好不退缩,就像风暴来临前的大海,澄澈平静,深处却蕴藏着能掀起惊涛骇浪的力量。
      “怎么可能。”她鬼使神差地喃喃,“我是……彻头彻尾的邓布利多的人。”
      于是蓝眼睛的主人微笑起来。
      “我的荣幸。”他说。

    

      

       魔王邓:“少年,和我一起去拯(tong)救(zhi)世界吧。”
       克莱尔:“行行行,好好好,你帅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When The Sun Goes Down(2)


     “柠檬雪宝——巧克力蛙——吹宝超级泡泡糖——说真的,你就不能让我直接进去吗?”
      滴水兽石雕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好吧。”克莱尔泄气地站起身,绞尽脑汁地思考自己所知道的食物,“比比多味豆,柠檬汽水,霜糖羽毛笔,冰耗子,蟑螂——教教教教教授?”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琼斯小姐?”赤褐色长发的巫师站在洞开的门前,略带疑惑地看着她。
    “啊不是——不对,我的意思是我是,那个……”克莱尔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天哪他知道我的名字!
     他的眼睛好蓝!
     他的腰好细!
     我是不是看起来很蠢!
    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在心里给了自己两巴掌,总算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我……我看到了一些事情,我想您应该了解。”
      蓝眼睛透过半月形镜片审视地盯着她。“跟我来吧。”几秒钟后,阿不思·邓布利多说。
     克莱尔跟着他走上盘旋的石阶。校长室里,宽大的办公桌上做工精致的银器嗡嗡作响,喷吐出银白色的烟雾,历代校长在墙上的画框中沉睡着。阿不思挥了挥魔杖,一把高脚椅凭空出现在地板上。
       “茶,咖啡,还是热巧克力?”他眨了眨眼睛,“我比较推荐热巧克力。”
       “那就这个吧,谢谢您。”克莱尔抱着杯子坐下。柔软的坐垫和热饮成功安抚了她紧张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学校里有人要对您不利,教授。”
      阿不思对这句话的反应很是平淡。他交叠起食指,撑住下巴——和斯基特相似的动作放在他身上显得格外赏心悦目。“是谁呢,琼斯小姐?”他用一种甚至称得上饶有兴趣的态度问。
     “是……海因茨,”克莱尔回忆了一下,“狄安娜,海因茨,那个德国来的女生。今天……”她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向梅林起誓,她一开始真的只是想把对方的东西还回去而已,可在三把扫帚看到的人却让她不得不产生怀疑。她不敢坐得太近,因此只听见了一些零散的对话,但其中的信息量已经足够令她感到震惊了。
     因为那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应该知道的。她咽下这句话,不安地抬头看向流言的中心人物。
     阿不思轻轻敲击着桌面。“很有意思。”他评价道。
    “您不相信——”
    “琼斯小姐。”阿不思温和而不容置疑地打断了她的话。他站起身,推开窗户,一只雕鸮裹挟着大风飞了进来,停在他的肩头。阿不思没有用魔杖,桌上的羽毛笔自动弹了起来,匆匆书就了一张便条。阿不思把羊皮纸拴在雕鸮的脚上,那猛禽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展翅飞出了窗口。
      “我们不妨来听听另一位当事人的意见吧。”他重新坐回桌前。



      来自校长的亲笔成功在狄安娜抵达食堂之前截住了她。踏入校长办公室的一瞬间,她暗地里咬紧了牙关,表面上却仍是一片坦然。
      “晚上好,教授。”她动作优雅地掸了掸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请坐,海因茨小姐。”阿不思说,“要喝点什么?”
     “茶就好,谢谢。”狄安娜彬彬有礼的回应。
       茶是好茶,不过只怕里面的吐真剂就不怎么友好了。她在心中冷笑,不着痕迹地用袖中魔杖轻点飘到面前的茶杯,矜持地抿了一口。“那么,教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阿不思挑了挑眉。他的目光并不带任何恶意,却十分锐利。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狄安娜突然有了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这让她感到了隐隐的恐惧。
      不要紧,摄神取念咒哪怕是我来用,都必须使用魔杖。她不住地扫视着阿不思搁在一边的魔杖,安慰自己。
     在她忍不住再次询问之前,阿不思终于开口了:“只是请斯莱特林最优秀的学生喝杯茶罢了。”
      那种锐利的目光消失了。狄安娜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后背居然已经被冷汗打湿了。这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恼羞成怒,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感谢您的好意。”她一字一句地说。

+LC斐尔+:

来吧,拥抱冠军

叶神生日快乐

 

 

去年画了兴欣队服,今年画国家队,明年画结婚礼服
 

吉尔伽美什史诗(七)

None_诺奈:

※最古基佬传说


※史诗中译,代发,译者:良辰美景奈何桥


※翻译以雅优先,大量细节为译者填充


※全文已翻译完成,每周日17:0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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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与群山深处,众神卜居之所,


生命的白蜡树枝叶无风吹而摇落,


是谁人在凡间撼动了神界的威严?


神首、大气神、水神以及太阳神,


从各自的神庙赶来,聚于此商议,


王吉尔伽美什与荒野之子恩奇都,


杀死天神豢养的哈姆巴巴与天牛,


为了赎罪两人之中必须死去一个,


尽管他们的同盟太阳神极力保护,


大气之神仍决定死去的是恩奇都。


 


吉尔伽美什问他的伙伴:


 


我的朋友,到底出于何种缘故,


在你梦中众神要集会进行商议?


 


恩奇都描述了昨夜梦境,


渐渐变得有些精神恍惚,


他注视着虚空自言自语,


对那亲手造的牌坊说话:


 


雪松木的牌坊呵,我以你


漂流而下献祭于神的侍者,


我有灵识而你只不过死物,


为寻找木材我行了二十里,


才望见一棵挺秀的雪松树,


刨制成你无以伦比的柱栏,


你有六丈高两丈宽二尺厚,


顶柱顶点与底面笔直成线,


我造了你在神侍者前矗立,


哪知而今却遭遇如此下场,


我本应操起斧头将你砍倒,


我本该让你漂向太阳神庙,


于太阳神的圣城竖立起你,


在你的玄关安设狮头神鸟。


哦,牌坊啊,是我造了你,是我造了你,


现在,我能将你打破,我能将你撕碎吗?


我能希冀某位国王继我之后再来恨你吗?


或者某位天神将你悬挂起。


愿有人抹去其上我的荣誉,


借牌坊建立起自己的功业。


 


吉尔伽美什闻言顷刻泪下:


 


此言当真出乎你的理智与衷心吗?


我的朋友,你的心灵在玷污神圣。


你昨夜的梦境耐人寻味令人伤情,


我听见你痛苦的梦呓直教人震惊,


唯有生者才可以感觉到心在滴血,


你梦见的预言堪让活着的我痛苦,


我会以倾尽肺腑哀求伟大的天神,


我要去找垂青于你的太阳神陈诉,


我要去找万神之首说出我的央求,


我要去找那主宰世界的大气之神,


直到他心生怜悯撤回对你的诅咒,


我要用不计其数的黄金为他塑像。


 


恩奇都却对王者这样说:


 


好友,黄金白银于事无补,


大气之神恩利尔不同凡响,


他之令从不收回亦不改悔。


我受诅咒而死乃天命注定。


 


黎明的曙光照亮了大地,


荒野英雄向太阳神嗟叹,


泪水闪耀着晨曦的光辉:


 


伟大的太阳神,我愿以即将消逝的宝贵生命,


诅咒那最初将我的行踪告知于乌鲁克王的猎人,


他令我们不得再共存于世,


愿他与他的朋友必当分离,


愿他的狩猎永远一无所获,


愿他的金钱从窗户里飞走。


心满意足地诅咒完毕猎人,


失去理智的他还诅咒神妾:


来吧,莎慕哈特小姐,让我书写你未来的命运,


一个永无休止在厄运与痛苦之中死循环的命运,


你将永岁受着诅咒的折磨,


到死也不能找到如意郎君,


你必将风餐露宿四处流浪,


华丽的衣裙终被沙尘弄脏,


节日的礼服也被酒鬼玷污,


唯残垣断壁是你避风之地,


唯十字街头是你栖身之所,


让你的双膝生满荆棘,


让醉鬼用巴掌殴打你,


没有人愿意为你粉刷屋顶,


你的床头只有猫头鹰停立。


只因为你瓦解了我的圣洁,


在荒野你引诱我将我蒙蔽。


 


太阳神在天宫闻他所言。


温和的言辞便从天而降:


 


为什么,恩奇都,你要诅咒莎慕哈特?


当初是谁为你准备衣装食物与麦芽酒,


谁引导你结识强大的王者吉尔伽美什,


以至于如今,他成了你的挚友与兄弟?


乌鲁克王让你躺在最华美尊贵的床上,


在他王座的左边并排为你安设了座位,


他会让阴界的王族俯跪亲吻你的双足,


让乌鲁克全城的臣民为你而默哀流泪,


那俊美的人,他必定因你而愁肠寸断,


你离去之后,他将沉浸于无尽的悲痛,


终日面容憔悴,长发纠结而暗淡无光,


他会换下皇袍,衣着褴褛在荒野徘徊。


 


恩奇都听了太阳神的话,


愤怒的情绪慢慢地平息,


焦躁的内心渐渐地冷静,


他扬起头颅再一次开口:


 


莎慕哈特,让我收回诅咒,


这次我将会诚心地祝福你,


愿掌权者与贵族们怜惜你,


愿你容貌与美德芳名远播,


愿远近人们为你心旌动摇,


愿军士们解下腰带送给你,


送你黑曜石天青石与黄金,


把各式耳环赐予你作礼物,


愿你嫁与谷物满仓的贵人,


让爱情女神护送你进家门,


让他的发妻因你而被抛弃,


即使她是七个孩子的母亲。


 


恩奇都几乎已神志错乱,


他躺下开始不断地思量,


他拉住那最真挚的伙伴:


 


我不懂,我不懂昨夜那不寻常的梦,


天穹电闪雷鸣,大地以狂暴的震撼呼应,


我立于天地之间踽踽独行,


唯有一个人森然注视我的眼,


他的面相仿佛一头狮鹫,


他的双手如狮生着鹰的利爪,


他轻而易举抓住我的头发不费吹灰之力,


我用尽浑身力气打他,


他却毫发无伤还击我如疾风骤雨,


他痛打我,将我筏子般踢得翻来覆去,


他像野牛般发疯践踏我,


又像毒蛇朝我猛灌毒水,


救救我,我的朋友,


我拼命呼喊,你也一样怕他,


但你……


他痛打我,将我变成一只鸽子,


他钳住我的双臂如同扯住鸟翼,


他用诱饵将我捕进黑暗的地界,


那里就是冥府,我踏上了冥途,


进入而永无生还之日的墉屋,


踏上而永无回归之期的道路,


困在那里的人见不到一丝光亮,


吃的只有尘埃和泥土。


他们像飞鸟身披羽毛,


他们看不到光亮,居处唯有黑暗,


大门紧闭着,门栓布满灰尘,


满室的尘埃蔓延着死一般的沉寂,


我蹒跚踏进这屋子,灰尘,到处是灰尘,


我东张西望,看见有人带着王冠,


他很久以来便统治这片土地,


为万神之首与大气神献祭肉、


烤好的面包还有冰凉的清泉,


就在这间布满灰尘的大屋子,


我看见了不同阶别的大祭司,


司掌净化,以及忏罪的祭司,


还有天神与月亮之神的祭司,


以及基什国王与鸟兽之神,


冥界女王和她王座下的女史,


女史捧着一块泥板正在宣读,


她抬起头发现我的存在便问:


谁把那男人带到这里?


谁把那家伙弄来这里?


 


他的声音已再难说下去:


 


我的朋友,我曾与你患难与共,请别忘了我,


不能忘,不想忘,那些我们一同经历的过往。


当初我看到了世界,从此心意难平,


如今我梦见了未来,毕生心力耗尽。


 


 


荒野之子恩奇都倒下了,


在病魔纠缠下精疲力尽,


他无声无息躺在床榻上,


一天,两天,躺在床上,


三天,四天,没有好转,


第五天,第六天和第七天,第八天,


第九天和第十天,他渐渐病入膏肓,


第十一天和第十二天,


他请吉尔伽美什来到床前:


 


我的朋友,天神已然唾弃了我,


我不想死,正如没有谁愿在战斗中落败,


生命的疆场我已是败者,


败者本应随着时光销声匿迹,


但我的名字,恩奇都,会因你而光耀千古。


 


 


tbc.




 



eilinna:

照片自摄于纽约帝国大厦。

之前一次发这张图我因为个别评论直接撤图,重发是因为想了想该拉黑的还是拉黑了。

所以这次请勿评论。

When The Sun Goes Down(文案&第一章)

When The Sun Goes Down

BY:不觉寒

文案:

  当铂金的荣耀黯淡,当漆黑的袍角蒙尘;
  当正义遭蒙冤屈,当恶人当道横行。
  肩负魔王之姓,她来到这个世界。为了拯救爱人、亲人、友人,她将直面一切悲剧的幕后真凶。纯血的荣耀,将由她来复兴!

------------------------是粉不是黑的分界线------------------------

  德拉科·贵族·马尔福:“我——爱咏叹调!咏叹调——使我快乐!”
  西弗勒斯·圣母·斯内普:“不!你怎么忍心伤害她!”
  盖勒特·制杖·格林德沃:“邓布利多!你有本事找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呐!别躲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狄安娜·穿越·格林德沃:“觉悟吧,邓布利多!”
  阿不思·魔王·邓布利多:“你们这些年轻人呐,too naive.”
  克莱尔·懵逼·琼斯:“......妈,我想回家。”

总之,这是一个ooc人物、原著人物和穿越者一起搞大新闻的故事......





第一章

    丽塔·斯基特跨进三把扫帚酒吧的大门。这里温暖而嘈杂,巫师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罗慕斯塔女士正站在吧台后面擦拭着高脚杯。她环视了一圈,径直走向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你来晚了。”坐在那里的少女说。她浑身上下都裹在黑色的巫师袍里,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白皙小巧的下巴。当她向丽塔点头致意的时候,几绺金色的长发顺着帽沿滑了出来。
    “我的错。”丽塔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因为对方语气里隐含的高傲而淡上半分。她拉开椅子坐下,从鳄鱼皮公文包里取出一卷羊皮纸和那根大名鼎鼎(或者说是臭名昭著)的速记羽毛笔,急切地前倾着身子:“那么,海因茨小姐,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关于你所说的独家新闻......”
    海因茨轻哼一声,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反问:“你对阿不思·邓布利多怎么看?”
    “伟大的领导者和教育者,优秀的巫师,神秘人的克星,毫无疑问。”丽塔用她那做作的声音回答。看着海因茨的脸色随着她的话越来越不满,她隐晦地挑了挑一边的眉毛,向前倾着身子,压低声音:“但就像我一直强调的那样——即使是正午的阳光下也会有阴影。”
    “只是阴影?”狄安娜冷笑,“那你未免太小瞧他了。”
    丽塔夸张地抽了一口气,堆叠起她那粗短的手指,“有趣的观点,海因茨小姐,十分新颖的想法。我是说,也许他的确有这样那样的缺陷,但是你知道——他毕竟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巫师之一。”
    “那只是因为比他强大的都被他无耻陷害了而已!”狄安娜的声音猛地拔高。许多人朝她这边投来探究的目光,又在她的瞪视下一个个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狄安娜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又挂上了得体优雅的笑容:“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斯基特小姐。”她凑到丽塔的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丽塔的眼睛睁大了,配上她那副粉色边框的眼镜,看上去像是只捕获猎物的青蛙。“我明白了。”她满脸堆笑地说。速记羽毛笔迅速在纸上划过,写下一个标题:“被隐藏的真相——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
    “最伟大的白巫师和第一代黑魔王竟是密友,1945年决斗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丽塔兴奋地低语,“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He......不,格林德沃小姐。”
    “别着急,”狄安娜·海因茨,或者应该是狄安娜·格林德沃轻啜了一口火焰威士忌,眯起漂亮的蓝眼睛:“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狄安娜离开三把扫帚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丽塔收好记得满满当当的羊皮纸(“梅林在上,这绝对会成为我记者生涯最光彩的一笔!”),看向她的眼神宛如看见金子的嗅嗅,或者看见违纪学生的多洛雷斯·乌姆里奇。这让狄安娜的心情非常不错——直到她发现有人在跟踪她。
    是谁?她脚步一转,不动声色地朝旁边的树林走去。身后的人不远不近地跟着她,等到发现周围没有其他人时,已经太晚了。
    “你是谁?”狄安娜用魔杖直指对方眉心。那是一支长约十一英寸,上面刻着繁复魔文的魔杖。杖芯是由人鱼的眼泪制成,有净化的作用,对于魔药制作亦有奇效。
    “对不起,我只是想把你的东西还给你!”被魔杖指着的少女慌慌张张地举起手中的华丽挂饰。
    狄安娜接过挂饰,瞥了一眼少女略显寒酸的打扮和脖颈上金红色的围巾:“你是混血?”
    “不,麻种。”少女低下头,不去看狄安娜的眼睛。狄安娜略微思考了一下,想到了一个主意。
    “是我误会了,真不好意思。”她亲切地说,“我叫狄安娜·海因茨,以后有事情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来斯莱特林找我。”她又从钱包里取出几枚金加隆:“这就当做谢礼了。”
    “谢谢你!”少女感激又敬畏地接过来,“我叫克莱尔,克莱尔·琼斯。”
     狄安娜满意地点了点头,踏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因此,头也不回的她并没有注意到站在原地的少女抬起头,脸上的畏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若有所思的表情。她盯着手中价值不小的金加隆犹豫了几秒,嘟哝了句什么,还是把它们收了起来,快步向城堡走去。
     回到霍格沃茨后,狄安娜并没有回到斯莱特林那挂了两百多条院训的公共休息室里,而是急匆匆地冲上了八楼,停在傻巴拿巴的挂毯前,闭上眼睛。
     我需要一个谈话不会被打扰的地方。她来回踱着步。我需要一个谈话不会被打扰的地方。我需要一个谈话不会被打扰的地方。
     她睁开眼,闪进墙上凭空出现的门中。随着有求必应室恢复成挂毯的模样,等在里面的人立刻站起身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那人一唱三叹地问。
    “非常顺利。”狄安娜对这一套很是受用,“德拉科,转告你父亲做好准备,这次一定能让邓布利多原形毕露!”
    “那——就好。”德拉科·马尔福拖长了声音。他有着铂金色的闪耀头发,白瓷般的皮肤,得体优雅的举止和高贵的身份——当然,那随时随地开唱咏叹调的谈话方式也是不可缺少的。
    哦梅林,不愧是我心目中的贵族。狄安娜强行按捺住自己小鹿乱撞的内心:“那么,我们来讨论讨论下一步的计划吧。”

感谢 @不见时。 的电子稿支持,给你一个来自手残的么么哒~

另外GGAD的戏份可能要到后面,亲们介意我打上GGAD的tag吗?介意的话我就不打了……